头,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了一句:“阁主,我们……住哪?”
“等会儿老周带你们过去。”苏尘说着,站了起来。
那件黑色的长衣随着他的动作自然垂落,衣摆轻轻荡了一下,又稳住了。他没有再多说,只看了老周一眼——老周微微点头。
苏尘转身,往石门方向走去。陶夭夭跟在他身后,阿离跟在最后。三个人穿过石门,沿着通道往回走,脚步声在石壁之间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通道拐角处。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老周转向那十个人,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随和:“行了。走吧,先带你们认认路。这地方岔路多,走丢了可没人找你们。”
老周把人带走后,苏尘也起身和阿离她们一起离开大殿。
通道拐过弯,大殿的光线彻底看不见了。三人走在密道里,脚步声在青砖之间一下一下地响。
陶夭夭走着走着,忽然垮了肩膀——不是真的垮,是那种憋了半天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垮。她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面纱,呼了一口气。
“憋死我了。”
“你今天话又不多。”苏尘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调子。
“那不是装的嘛。”陶夭夭说,“第一次亮相,总不能上来就让人家觉得右使是个话痨吧。”
阿离走在最后,没有接话。
陶夭夭偏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但是那个翻白眼是真的,不是装的——你得承认吧。”
“我没有翻白眼。”阿离说。
“你翻了。”
“没有。”
苏尘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但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以后就算没人,面纱戴着的时候也装着点。”
身后的脚步声慢了一拍,又跟上了。
“习惯了就好。”苏尘补了一句,语气没有训人的意思,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他做过很多年的事。
“知道了,阁主~。”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通道里的油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贴在墙上,晃了一下,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