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围观人群展示。
“太乙堂从开业到今天,所有就诊记录都在这上面。病人姓名、身份证号、主诉症状、治疗方案、收费金额,每一页都有病人的亲笔签名和指印。”
他把本子翻了一遍,然后看向地上的女人。
“这位大姐,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证号多少?我当场核对。”
女人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你说在我这看了三次腰疼,交了三千块。我这有监控,前台有收款记录,支付宝、微信、现金,都有账。”
叶风把登记本合上:“你要不要一起调出来看看?”
女人低着头,手开始绞裤腿。
旁边拍视频那个男人往前凑了一步:
“你别吓唬人!人家一个普通老百姓,懂什么身份证号!”
“她在我这花了三千块看病,连自己什么时候来的都说不清?”
叶风转头看着这个拍视频的男人。
“你是她什么人?”
“我、我是她邻居——”
“邻居?”
叶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戴鸭舌帽的。
“两个邻居陪着来闹事,还自带横幅,配合挺默契啊。”
围观群众里有人笑了一声。
那个女人的哭声明显弱了,干嚎了两声也不嚎了,屁股在地上挪了挪,有点坐不住的意思。
就在这时候,苏曼曼从人群外围走了进来。
她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外套,踩着细跟高跟鞋,从人堆里穿过来的时候,好几个人下意识让了路。
苏曼曼没看地上那个女人。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马路对面。
那里站着一个人。
黑色短袖T恤,板寸头,右耳后面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
苏曼曼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人她见过。
就在前天晚上,谭锦玥的餐厅里。
林宇轩的保镖。
那天叶风跟林宇轩起冲突的时候,这个板寸头是第一个冲上来的。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人的刀疤太显眼了。
苏曼曼没有犹豫,直接朝马路对面走过去。
板寸头看见她走来,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然后扭头就走。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