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旁边还整齐码放着七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分别装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药水,在昏暗的灯光底下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
高个灰衣人随手抽出一根细长银针,针尖探进红色药水瓶当中,轻轻蘸取了一下。暗红的药液顺着针身附着,却没有滴落下来半滴。
他捏着针一步步朝我走过来,一双狠毒的鹰眼正半眯着盯着我笑。
我后背下意识地紧紧贴着椅背,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却没有办法躲闪半分。
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背,手上力道很重,捏着蘸过红药水的银针,直接就扎进了我手背上凸起的静脉里。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一开始只是浅浅的刺痛。可下一秒,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血管瞬间冲进我的身体里。脑子开始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有无数烧红的细铁丝顺着血脉,窜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浑身剧烈的抽搐,锁扣带动着铁椅子都在跟着哐哐响。牙齿已经把口腔里的肉都咬烂了,鲜血顺着嘴角渗出来。眼前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闪烁播放。
脑子里不断闪过一张张脸,师父,白静,老扈,石前辈,李姨,锁哥还有葬身海底的张沄。
不能开口!
咬碎牙也不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