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变得神志不清了,基本留不下什么有用的信息。”老周说道。
在师门的典籍里面,我也见过类似的记载,古蜀祭祀墓葬,习惯使用毒草炼出迷香,混进墓室通风通道之中,用来阻挡闯入之人。
老周把越野车停在了县城的一家老旧招待所门口,就连墙体的瓷砖都有一部分脱落了。
没想到这里看着不算起眼,却是389局川西分站的落脚点,还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啊。
老周给我们开了四间房,房间陈设都很简单,床是木板床,桌子是几张老木桌。窗户推开,外面就是县城的老街,楼下饭馆炒菜的油烟味飘了上来。
老扈放把背包扔在床上,就直嚷嚷肚子饿,非拉着老周下楼找一家馆子搓一顿。
我们一行五个人走出了招待所,在街边随便找了一家本地家常菜。馆子不大,木质的桌子,塑料的板凳,里面坐满了当地的食客。后厨传来一阵阵锅铲碰撞的叮当声,红油辣子的香气充斥着整间屋子。
我们在角落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老周熟门熟路地报了几个菜名。川味回锅肉,腊味拼盘,清炒时蔬,辣子鸡,还有一大盆豆花。
菜馆老板娘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高声应下,转身就去后厨传菜去了。
“讲实话,跑了这么多地方,还是这种小馆子,饭菜最对我胃口了。”老扈拿出桌子竹筒里的筷子,用袖子来回回擦了擦。
“你小声点,在外头,不要随意谈论我们的事。”白静倒着茶水随意地提醒道。
老扈点点头,把话头停了,转而聊起各地的吃食。
菜一盘一盘端上了桌,油光鲜亮的,辣味十足,老扈大口扒着饭,连干了四五碗,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老周端起搪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看向我们。
“明天一早天一亮,我们就要动身前往蛇盘梁了。”
“古墓入口,现在大致定位了吗?”我舀起一勺豆花问道。
“根据当年村民挖出铜尊残件的位置,先行的测绘人员已经圈定了一片范围。在蛇盘梁半山腰有一处巨大的塌土坑,大概率就是古墓的封土塌陷形成的,我们明天抵达,先在外围勘察再说。”老周说道。
谢疯子一直很少开口,此时看向窗外的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