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开口道。
“山中多蛊,古蜀最甚!”
这句话一说完,桌上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一顿晚饭吃完,已经到夜里10点了,街道路灯一盏盏亮着。小城喧嚣依旧,街边小摊依旧灯火通明。
我们散着步回到了招待所,我把房门反锁,拉上窗帘,打开了老周交给我的蛇盘梁当地的手绘地形图。图纸画得还算精准,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在圈出的范围内,大致标出了山体、沟壑、坍塌土坑的位置,还有几处山民的旧屋,作为我们的临时歇脚点。
我手指在图纸上测算着山势的走向,水流的脉络,再以古风水的角度推演古墓最大可能的选址。
蛇盘梁,山势蜿蜒,如同巨蛇盘卧,这是一处典型的祭祀葬地,并非普通王侯的土墓,讲究的不是藏风聚财,而是沟通幽明,祭祀山神蛇灵。
隔壁房间传来老扈的动静,他来回走动着。还在跟老周吹牛,嗓门刻意压得很低,装作一副很有城府的样子。
白静敲门进来,手里拿着那几张的蛇纹铜器的黑白照片,坐到我桌边。
“我反复比对过,符文有一小部分,和蛇形符文基本重合,但是有过半的符号,在国内都是第一次出现。”
“也就是说,很多符号代表什么含义,我们现在还一无所知。”
“没错。”白静点了点照片上面盘绕的青铜蛇纹,“蛇在古蜀信仰体系中,既是祭祀崇拜的对象,同样也充当镇守墓穴的凶兽,只是这种神秘的蛇形符文,怎么会和这么多其他符文一起出现在这里呢?”
“现在说这些也讨论不出什么,到了地方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吧。”我说。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睡到天快亮的时候,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声音是从窗户外头传进来的,很轻,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慢慢刮着玻璃,一下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黑漆漆的,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点昏黄的路灯光,落在地板上。
我躺着没动,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却停了下来,就像是知道我醒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弱的嘶嘶声,就像是蛇在吐信子,又像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招待所是那种老式的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