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云中鹤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端起威士忌杯,把杯子里剩下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放在长桌上,转身朝画廊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林野,海口那站,我也会有车队过去。到时候,赛道上见。”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了门外的午后阳光里。
白晓静站在林野旁边,端着那杯还没喝的香槟:“哥,他说的‘赛道上见’是什么意思?”
“他也组了车队。海口那站,他也会派人参赛。”
“那不是正好?赛道上见,比在画廊里见强。”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不怕。”
“怕什么?反正都要跑的,谁来了都是跑。”
白晓静终于把那杯香槟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回那幅巨幅的森林油画上。
“哥,那幅画,等我以后有钱了,真的会来买。你现在站在它面前多看看,记在心里,以后我买了挂在你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