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游戏。
论身家,她与傅远州势均力敌,实在想不出被他抛弃的理由。
不就是因为乔婉,那她以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严薇薇,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严薇薇撩了撩头发,那股香气持续散发,手放在男人的胸口,结果被傅远州抓住,用力一捏,骨头都碎了。
“见你最后一面,是想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你既然不珍惜,那别怪我不留情面。”
她疼得面部扭曲,龇牙咧嘴:“傅远州!你叫我坦白什么!”
“医院聚会那一次,我的酒被动了手脚,那晚上我们在酒店过夜,是不是你捣鬼?”
严薇薇眼里闪过一抹错愕。
“不是啦,远州,你为人行事一向严谨小心,怎么可能叫人钻空子,那晚真的是你喝醉了,然后对我情难自抑。”
傅远州讥笑:“是么,可相处三个月,我怎么对你一点也不动心?”
他对女人没那么饥渴,就是玩也会找喜欢的,那晚之后,他试着与严薇薇相处,年纪到了家里也催婚事,他不是没动过找个女朋友的想法。
只是对这个女人,他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最后只剩下厌恶。
严薇薇咬咬唇:“因为你喜新厌旧,心里还装着一个不该装的女人!”
“跟我过来。”傅远州拉着严薇薇进了地下室,傅远州对医学痴迷,甚至在家里建造一个实验室,把自己泡在这里,研究出轰动全球的成果。
“远州,我好疼!”
严薇薇被箍住双手,傅远州推着她坐在沙发上,用腿锁住她。
两个人姿势暧昧,严薇薇仰起头,一脸迷恋看着他,忽地小臂一痛,针头扎进了她的血管,抽出鲜艳的血。
“你在做什么?”
男人面无表情:“血检,查你有没有怀孕。”
严薇薇抬手,香气扑鼻地勾住他的脖子,妖娆娇媚:“查吧,我就喜欢傅主任较真的样子,真迷人。”
没怀孕又怎样,反正猎物已经掉入陷阱里了。
楼上,大门没有关,沈映棠手里拎着两个礼品袋子,按了许久门铃也没反应,她小心翼翼走进来。
“傅主任,你在家么?”
桌上还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不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