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样子。
地下室响起女人的叫声,她循着声音找到楼梯口,踩着台阶下去,就看到一男一女在沙发上不知道做什么。
她忙转回身,想赶紧离开,手上的礼品却滚落下去,发出砰的声音。
傅远州拔出抽血的针头,抬眼,看到那抹仓皇而逃的身影,追了上去。
严薇薇咬咬牙,像个泄气的皮球,跟着上了楼。
“啊哦。”沈映棠脚指头抠地,讪笑着:“实在抱歉,傅主任电话打不通我就进来了,不好意思哦,打扰你们了。”
严薇薇朝沈映棠横眉竖眼:“知道还杵在这里,快点滚!”
“好的,好的。”
沈映棠识时务,把礼品放下,转身要走,傅远州抓住她的手。
沈映棠手腕的皮肤被男人灼热的大掌烫了一下,抬眼,对上他眼里翻滚的暗涌,有些吓到了。
“那个,傅主任,我改日再来拜访。”
傅远州侧眸,朝严薇薇说:“你滚。”
严薇薇瞪大眼,满是奸计失算的愕然与不甘:“我滚,她留下?”
“严薇薇,一个即将做母亲的女人不可能在身上用一些歪门邪道的迷情香水,这种东西刺激性足以导致流产。京城不会再有医院要你,我劝你另谋出路。”
“傅远州,你别把事情做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严薇薇恨恨瞪了眼沈映棠,眼里杀意汹汹,拎着包,愤然离开。
傅远州盯着沈映棠,勾唇,笑得邪肆腹黑:“我没想到,你会把自己送上门。”
那双眼睛,像一个黑洞,把她的心神都吸进去。
这个男人邪了门的对她有种诱惑,是那种生理上的吸引,沈映棠咽了咽口水。
“傅主任,你……你是不是发烧了?这么热。”
傅远州直勾勾盯着她,直白又霸道:“二十五岁,感情史空白,我该付出什么代价,换你的清白?”
沈映棠脸颊浮现一抹红晕。
她不是听不懂,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被严薇薇施了美人计。
傅远州步步紧逼,强势搅乱她的心:“别去相亲了,不如我们试一试?”
沈映棠瞪大眼,眼里闪过一抹错愕,男人俯首,吻了过来。
她脑袋懵了,傅远州倏地把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