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人快速对好了接头时间。
李国栋每日从永膳堂步行回家,慢悠悠晃荡、偶尔路上磨蹭,全程约莫四十分钟。
楼新月算准时长,足够自己先去赌场探个底,再准时折返过来埋伏。
计划敲定,二人立刻分头行动。
赵小柱快步折回酒楼,混在伙计堆里。
假装如常的收拾碗筷、擦拭桌椅,静待下班。
楼新月则揣着地址,翻出停在巷口的自行车,翻身跨坐上去。
然后脚蹬飞快发力,迎着微凉的晚风,径直往城南鸿运赌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永膳堂里。
赵小柱刚拿起抹布装作忙活,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
“站住。”
李国栋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惯有的虚伪笑意。
眼神却阴沉沉的,死死盯着赵小柱,他那道审视的目光极具压迫感。
赵小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方才楼新月单独拉着赵小柱在门口低语许久。
李国栋早就看在了眼里,心底早已生疑。
“姓楼的那个女人,刚刚找你干什么去了?”
李国栋问话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周遭一起忙活的伙计们,下意识都放轻了动作,不敢插话。
赵小柱心头微微一紧,却丝毫不慌。
他早和楼新月串好说辞,面上不露半分破绽。
还好有楼同志,提前给他说了李国栋可能会朝他发难。
赵小柱甚至很刻意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
然后摆出了一副占了小便宜、满心欢喜的憨厚模样。
“经理,嗨!没啥大事。”
赵小柱笑得朴实又谄媚,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
“楼同志给欧老爷子备了些过节的礼,东西多太重,她一个人搬不动。
刚好看见我在门口扫地,就喊我去帮着搭把手搬货去了。”
“我帮她跑了好几趟!
楼同志人大方,出手阔气得很,直接给了我五块钱辛苦费!
我这正偷着乐呢!”
说着,赵小柱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一副捡了便宜、暗自窃喜的小模样,
赵小柱演戏也是一绝,他的神态逼真毫无漏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