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出两指狠按了楼新波喉结往下两寸的地方一下。
楼新月明显感受到了楼新波被动吞咽的动作。
看着药被吃了,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看着楼新月快步冲上前,霍庭渊心里也不好受。
他让剩下的人先散开,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什么专门看守楼新波的人。
然后才跟了过来。
“别慌,先救人。”
霍庭渊上前蹲下,语气沉稳,柔声安抚着楼新月。
看到楼新波的样子实在太惨。
他随即立马侧身让开位置。
“大夫!
大夫在哪?劳烦你立刻给他诊治一下。”
随行老大夫不敢耽搁,立刻拎着急救箱凑了上来。
他蹲下身,借助着同志们的手电光。
仔细探查了一番楼新波的气息、脉搏。
又翻开他的眼皮查看状态,随后快速给对方做着初步的急救处理。
先清理了一下楼新波伤口上的浮尘,简单包扎止血。
“同志放心,人还活着。
伤者失血过多、外力重创加上体虚晕厥,暂无性命之忧,只是伤势极重,必须尽快送往医院去静养治疗。”
大夫的话稍稍稳住了霍庭渊的心,要是这么活生生一条人命没了。
他不敢想楼家人会伤心到什么地步?
这些黑恶势力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早就应该严厉打击。
现在就等着老大夫把楼新波被打断的手脚用夹板裹起来。
杜远那边找人弄块门板过来,就能把楼新波抬走了。
就在这时。
不远处墙角的干草堆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压抑的呜咽声。
那声音很微弱,在一片死寂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谁?”
霍庭渊眼神一凛,立刻抬手示意警戒。
几乎一息的功夫,霍庭渊就确定了声源方向。
“在那边,去看看什么动静?”
他给战士们指明了方向。
几名士兵立刻持枪围了上去,拨开层层干枯杂乱的稻草。
稻草深处,赫然绑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穿着考究被麻绳绑着丢在这稻草堆里,要不是她自己发出动静。
霍庭渊他们还不一定能发现对方。
沈珍珠发丝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