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惨白。
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过来,现在嘴唇干裂到说不出话来,只剩那双大眼睛布满了惊恐的红血丝。
她手脚被粗麻绳死死捆住,嘴里塞着破旧抹布,浑身止不住发抖。
看着大家的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是个女同志,应该也是被这帮恶人掳来的。”
杜远听到汇报连忙上前。
小心翼翼取下沈珍珠嘴里的破抹布,然后快速解开紧紧勒进她皮肉里的麻绳。
手脚被麻绳捆绑过的地方,早已勒出一圈通红发紫的血痕,显得非常触目惊心。
“同志,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严重?”
杜远轻声询问。
沈珍珠重获自由的瞬间,她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身子也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霍同志,这女同志和楼同志士一起的吗?”
看着这女同志暂时说不上话来的样子,杜远也不好过问太多。
霍庭渊不知道这女人和楼新波是什么关系。
所以只能把询问的目光转移到楼新月身上来。
楼新月表示她更不知道这女同志是什么来历了····
沈珍珠目光一直看着躺在地上的楼新波。
她亲眼目睹了楼新波被轮番毒打的全过程,看着这个正直善良的男人之前为了护着她、不肯屈服,被这群恶人肆意折磨。
而自己当时却被死死捆绑住手脚,无能为力救人。
沈珍珠生怕楼新波死掉,此刻满心都是对楼新波无尽的愧疚与自责。
沈珍珠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她声音哽咽着。声线嘶哑难听,急切地看向众人,满眼恳求。
“同志!
求求你们救救他!我亲眼看见他们不要命一样打他、折磨他。
那场景太过残忍。
他撑了好久,真的快撑不住了!
要是他出事,我···
我一辈子都良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