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联系父母,让他们想办法把自己保释出来。
可接待她的民警告诉她,案件还处于侦查阶段,目前不符合办理保释的条件。
而且为了防止串供,暂时不允许她与外界联系,直接把她带进了审讯室。
沈凌看着只有一桌两椅的审讯室,内心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消失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负责审讯的民警敲了敲桌面,开口让她交代策划绑架的完整经过。
沈凌心里发虚,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
“我不认识那两个人,更没有指使他们去绑架林惜。”
“但那两个人都说背后指使的人是你。”
审讯的公安一脸平静,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说着,民警把三张讯问笔录的复印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两名涉案嫌疑人做的供述,每一页都有他们的签字按手印。”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你主动找到他们,许诺事成之后给每人200块好处费。
让他们把林惜绑到郊外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一顿。
沈凌的目光扫过笔录上清晰的字迹,双腿忍不住发抖。
她努力稳住情绪,继续狡辩道:
“他们这是污蔑!我根本没见过他们,更别说许诺好处费了。
一定是他们记错了,不然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我的!
我就是跟顾铮的妻子有点小误会,怎么可能干出绑架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你们不能轻信两个小混混的话啊。”
沈凌双手撑着桌子,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语速极快。
民警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开口:
“是不是污蔑,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你只需要如实回答问题。”
“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在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人能给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