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又有些忐忑,殿下这话……怎么有种想帮陛下退婚的意思?
更令众人出乎意料的是,这几个北朝人一听这话,却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过了片刻,这鞑子尼隆还拱手道了句:“受教。”
朱翠微点了点下巴,又朝贾夫人道:“夫人,这字帖他们送便送了,你收便收了,这字不过是寻常,没什么大不了的,没那般贵重。”
贾夫人眼神不变,轻轻颔首道:“多谢殿下。”
“寻常?”尼隆眯起眼睛。
朱翠微淡然道:“贾夫人,今日贵府不就收了许多礼吗?这其中,难道就没有魏碑?”
她语气微微带了点嘲弄:“要本宫看,贾夫人不妨去找管事问一问,我泱泱大梁,柳公固然无双,但能人异士又岂在少数?说不定,夫人府上收到的礼中,随便一副,都能压住这一帖!”
朱翠微语气平淡……她方才瞅了那字帖半天……虽说隔得远,但也看了个大概。
很像。
极像。
不知道为什么,这同样姓宁的北朝宁节霄,写的这帖魏碑,居然同小郎中的字如此像……但她能看出来。
对方的字,虽说确实比十岁小郎中写的那幅‘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强,但比之小郎中送给侯府的那幅《青玉案》,却又要差上一筹。
相较之下,对方这幅字,显得少年意气过多,不够小郎中这般沉稳……唔……可以说略显青涩……她微微抬着下巴,眼神平淡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