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了绘梨衣,这是报酬,请忘记你们在日本的所有事情。”
源稚生话音落下,旁边一个穿黑色西装的执行局成员双手捧着一只银色的金属箱走上前来,箱子放在大堂茶几上,锁扣弹开,箱盖掀起的瞬间,冷白色的灯光直直地打在箱子里那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美元上。
每一捆都用纸带扎紧,富兰克林的头像在灯光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泽,保守估计,这一箱子能买下仕兰中学门口那条小吃街上所有的烤肠摊,奶茶店和煎饼果子铺,还能剩下一大笔足够把路明非婶婶念叨了好几年没舍得换的旧沙发直接换成真皮电动按摩款。
“夺……夺少?!”
温蒂的声音从路明非身后传来,那个尾音劈成了好几瓣。
不是上次在Jo??lRobuchon餐厅听到五百万日元时那种震惊中带着窃喜的夺少,是一种更纯粹,被金钱本身的重量砸晕了理智的夺少。
她把手从路明非背上松开,整个人往茶几的方向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路明非低头看着那箱美元。
箱子里每一捆钞票的纸带都扎得整整齐齐,墨绿色的富兰克林头像在灯光下安静地看着他。
“对不起,这钱我们不能要他说。温蒂在他身后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吸气很轻,轻到只有他能听到。
她咽下了二十四万这个词,咽下了哆来咪发索的奶粉钱这句反驳,咽下了所有关于未来的精打细算。
因为她看到他那只上了药还没包扎完的右手正在身侧轻轻握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不是因为贪心,是因为他在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要被这笔钱晃花了眼。
“我们答应保护绘梨衣,不是因为她是蛇岐八家的大小姐。是因为她当时在本子上写你可以当我的朋友吗?”
路明非把目光从钱箱上移开,抬头看着源稚生。
他继续说,日语有些磕绊,有些语法错误,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钉子钉在墙上,稳稳当当。
温蒂在旁边用中文小声补充了一句,翻译器把她的话转成日语,播放给在场所有人听:
“对,而且就算你们不给钱,我们也会带她吃拉面,逛东京大学,去晴空塔唱歌。
因为她已经是我们的朋友了,倒贴钱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