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绵延的‘生’。”
晴儿垂眸看着手里那只咬了一口的子孙饽饽,又低头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萧风也伸手拿起筷子夹起来一只,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命妇收走青花碗,退到一旁。
殿内安静了片刻。
烛火在鎏金灯台上轻轻跳了一下,在两个人之间隔开一道细碎的影,又很快恢复了平稳。
过了一会儿,萧风侧过头来,看了晴儿一眼:“累不累?”
晴儿对上他的目光:“还好。”
引礼官唱声再起,命妇这时又端着一只托盘走上来,盘中放着那对合卺玉杯,杯口系着红绳,边缘还带着一层细薄的水光。
她将托盘举到二人面前,躬身道:“请额驸、格格饮合卺酒。”
萧风伸手取过一只玉杯,晴儿也伸手取过另一只,两人交臂举杯,各自饮尽。
命妇收了玉杯,又捧来一只锦盒,盒中铺着一层红绒,绒面上搁着一把系着红绳的小银剪。
“请额驸、格格行结发之礼。”
萧风接过银剪,侧过身,伸手从自己发尾剪下一缕青丝,把银剪递给晴儿。
晴儿伸手接过银剪,低头剪下自己鬓边一缕青丝。
两人各自将发丝放入锦盒,命妇合上盒盖,用红绳在盒外绕了两圈,系成一个结。
银剪被收回盘中,锦盒被命妇小心捧起,放在了南向的案上。
殿内的红烛又跳了一下,火苗比方才更稳了一些,把两个人并肩坐着的影子在帐幔上拢得更近了一些。
引礼官唱了一句吉祥话,声音不高不低,在殿中缓缓回荡。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命妇们陆续退至门外,殿门在她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