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未想过要争那个位置。我只是……”
他顿了一下,“想和她在一起。”
他说完,没有等愉妃回答,跨过门槛,走进了夜色里。
永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正殿里安静了片刻。
愉妃坐在灯下,手里还端着那盏已经半凉的茶,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烛火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明灭不定的光,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过,然后忽然把茶盏往桌面上一搁,发出一声不重却清晰的响。
“他这是在怨我。”
愉妃的声音不高,尾音却压得紧,“我说那些话,是为了他好,他却只当我在算计。”
她说着,目光落向门口的方向,像是还能看见方才那个背影似的。
“我生了他,忍受骨肉分离的痛苦把他养在皇后的名下,就盼着他将来能继承皇位。他倒好,张口闭口‘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她说到这里,自己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掂量那句话的重量,然后声音低了几分。
“他以为这宫里,光靠心意就能活吗?”
宫女站在一旁,低头不敢接话。
下一秒,愉妃突然手腕一翻,把茶盏扫落在地。
青瓷盏在青砖地面上碎成几片,茶水泼出一道湿润的痕迹,顺着砖缝缓缓洇开。
宫女惊得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娘娘息怒。”
愉妃眼神狠利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宫女,眼底杀意一闪而过,随后恢复了平静。
“起来吧,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