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让路。”
源稚生握刀上前。
“你没有王座。”
赫尔佐格咧开嘴。
“我吞下圣骸,我就是王。”
苏墨抬手拦住源稚生。
“别靠近。”
“苏墨君。”
“护住绘梨衣。”苏墨盯着赫尔佐格,“他现在就是一枚烂掉的雷胆,碰一下就炸。”
绘梨衣睁开眼,声音很小。
“苏墨会疼吗?”
苏墨没有回头。
“不会的,放心。”
酒德麻衣在上方冷笑。
“男人嘴硬排世界第一。”
苏恩曦咬着糖,语速飞快。
“麻衣,别吐槽了。芬格尔,给我把北侧闸门撬开一条备用路。苏墨,你最多还有二十秒,那些暗红反应全在往井顶聚集。”
芬格尔大叫。
“二十秒?大姐,这不是开门,这是让我用牙啃保险柜!”
苏恩曦冷声道:“啃。”
“行行行,啃,新闻部部长今日转职开锁匠,真是职业生涯高光。”
红井开始震动。
墙壁裂缝中钻出一道道暗红电光,沿炼金纹路奔走,汇向穹顶。断裂钢梁悬在半空,不断颤动。血槽里残存黑红液体翻滚,地面裂口喷出一股股红雾。
赫尔佐格展开畸形四臂。
“苏墨,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
苏墨向前走。
“贫道从不管一世。”
赫尔佐格怔住,苏墨脚步不停。
“此刻她在我身后,你就碰不到她。”
赫尔佐格暴怒,四爪猛地压下。
穹顶暗红光团成形,光团内部雷纹交错,整座红井的炼金回路同时亮到极限。
源稚生一把抱住绘梨衣,退到石柱后。
“别看。”
绘梨衣却看着苏墨背影。
“哥哥,我不怕。”
源稚生声音发哑。
“好。”
酒德麻衣从高处翻身后撤,仍旧端枪瞄准。
“苏墨,雷全冲你去了。”
苏墨抬起双臂,紫金罡气从脚下冲起,凝成一面直插穹顶的巨壁。
赫尔佐格嘶声狂笑。
“接得住,就接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