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蒋家。
正热闹着。
一早,蒋老爷子就将小安暖接过来。
至于蒋寒英与岑欢。
老爷子傲娇得很,说是顺便,说他们夫妻来不来无所谓。
关系破冰,蒋寒英自然会带岑欢过来。
蒋母过去很不满意。
但是现在局势已定,再看寒英领证后,很安生地过日子了,她心里也是稍稍安慰,再加上老爷子待岑欢的态度,面上冷淡,实则是很看重的,不然不会待她孩子那么亲密。
虽说是沈律的娃。
但论起来还是一家子。
蒋母心中平衡后,待岑欢亦是亲密很多,小安暖亲人,跟她很亲的,小脚丫子前前后后跟着她,漂亮可爱,叫人心头软软。
一家子相谈甚欢。
岑欢坐在沙发上。
蒋寒英在为她剥新鲜的甘橘。
外头庭院里响起小汽车的声音。
一阵脚步匆匆,是蒋家的管家,一脸复杂地说:“老爷子,沈少爷过来了。”
大厅里的人都愣住了。
——沈律?
蒋老爷子还未发话。
蒋母先开口了:“平白无故沈律怎么过来了?怕不是带着婧仪过来给老爷子献茶来着,他们不是要结婚了?好得很,一大家子现在双喜临门,若不是岑欢身子重,还能一起办婚事来着。”
不愧是蒋家的主母。
一席话漂亮又厉害。
她是为儿子儿媳撑腰来着。
直接点出是沈律先有陆婧仪的。
寒英和岑欢是正常结合。
——不违背任何道德。
蒋老爷子心里明镜似的,瞪她一眼,暗示她一会儿少倒油。
老爷子很难办。
一个亲孙,一个外孙,手心手背全是肉。
但是他是认结婚证书的。
现在寒英是名正言顺的。
三言两语间,沈律进来了,他站在玄关处看着满屋的人,看着他曾经的妻子跟表弟很亲密地坐在一起,两人戴着相同款式的婚戒,在灯下散着刺目的光泽。
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头,沈律几乎无所知觉,他只是凭着本能问岑欢——
“你跟他结婚了?”
“是因为抚养权吗?”
“如果你不想给,我可以不要,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
大厅里鸦雀无声。
因为都不知道说什么。
蒋寒英想说话,但是手掌被岑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