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握住了,女人毫不避讳沈律很轻地开口:“不只是因为抚养权,还因为我喜欢他,寒英给了我尊重与安全感,叫我知道在情感和婚姻里,原来可以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跟他生活在一起,我很幸福。”
蒋母捂着嘴巴。
谁能明白她的心啊?
虽说她以前不满意。
但她总归偏坦自己儿子的,这种场合她多怕岑欢不坚定,万一沈律想要她回去,若是岑欢想回到沈律身边,那寒英如何自处,但是在这种场合,在老爷子跟前岑欢坚定地选了寒英。
蒋母含泪却不敢表态。
滋事重大。
有老爷子在没她插嘴的份。
沈律眼底带着一抹红。
他死死盯着岑欢,好半天才消化掉她说的话,她说她喜欢寒英,她说跟寒英在一起很幸福:“那我们呢,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幸福吗?”
岑欢语气平静:“我们过去了,表哥。”
这一声‘表哥’彻底将沈律点燃。
两个表兄弟又为女人打起来了。
怕伤到孕妇,两人互相扭着到外面庭院里打,一拳拳下去,拳拳到肉,一个练过散打,一个练过泰拳,双方都下了死手,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蒋母捂着嘴想去拦。
蒋老爷子柱着拐杖站在台阶上,盯着那两头疯兽,冷笑着说:“我看谁敢拦他们?拨个电话叫救护车过来,就说是我蒋铭心要安排的,救护车安排上,医护安排上,等他们打不动为止,回头就老实了。”
蒋母泪意盈盈。
蒋老爷子瞪她一眼。
“把岑欢和安暖带到楼上。”
“这种场面适合她们看吗?”
……
蒋母照做了。
中午,沈律与蒋寒英都去了医院。
好在年轻结实。
——只有皮肉伤。
两人在医院过道里碰上。
蒋寒英望着沈律轻声说——
“我从未勾引她。”
“岑欢也不是想勾引,就能勾引上的。”
“是你不懂珍惜,是你放弃了她。”
“她与你五年婚姻得到了什么?”
……
蒋寒英说完就头亦不回离开了。
楼下停着一辆车。
他的妻女在车里等他。
过道安安静静的。
只有沈律站在那里。
上方炽白灯光照在他脸上。
衬得脸色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