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成日里在都察院办案,手里的人命案子不知凡几,杀气太重。“
“像王姑娘这般娇花一样的女子,若是嫁过去,怕是要受委屈。”
王嫣没接话,只将帕子攥得更紧了。
“谁说不是呢。”薛令仪面露担忧,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彩笺,底下却压着一幅卷轴。
她将卷轴推到王嫣面前。
“我本不该置喙姑娘的终身,只是与你一见如故,实在不愿见你久候无期。”
“京中好儿郎那么多,姑娘未必非要将心思拴在一处。不如……多看一看旁边的风景。”
王嫣狐疑的展开卷轴。
画中男子一袭青衫,眉目清俊,执卷立于竹影之下。
端的是清俊儒雅,风姿隽秀。
“这是谁?”
“工部尚书之弟,谢渊。”薛令仪道,“前些日子刚从外地回京……年纪么,比你大了几岁。”
“好个俊俏的郎君!”王嫣脱口赞道。
姜裹儿赶紧顺势拿出一本薄薄的诗集,递到她手里。
“这谢公子不光模样生得好,才学也是一等一的。姑娘瞧瞧这诗,字里行间透着洒脱。”
王嫣接过诗集,翻了几页。
她虽不精通作诗,却也看得出,这用词遣句着实不俗。
只是……
她将诗集放下,眉头又皱了起来。
“谢公子自然很好,但我从小做梦都想嫁给陆云峥。”
“他高大英武,虽说性子混不吝了些,但遇到正事从不含糊,而且为人仗义,志向高远。“
“京中那些只会说漂亮话的公子哥儿,哪个比得上他?”
王嫣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薛令仪和姜裹儿脸上转了一圈,突然坐直了身子。
“裴夫人,姜姨娘。你们今日特意把我引到亭中,又拿谢公子的画像和诗集给我看……”
“到底想做什么?大家都是女人,有话不妨直说,我不喜欢绕弯子。”
亭中静了一瞬。
薛令仪深吸了一口气,,侧头看了姜裹儿一眼。
姜裹儿轻轻颔首。
事已至此,只能实话实说了。
薛令仪放下茶盏,神色郑重了许多。
“王姑娘,接下来的话,只能在这个亭子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