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新的东西。”
“这不是一年、两年的生意。这是一个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事业。”
陆泽停顿了一下,让这几句话的分量,重重地砸在弗莱明的心上。
“去建一个属于未来二十年的新帝国,”
陆泽说,“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属于过去二十年的、暮气沉沉的老船长。”
“我需要一个足够‘年轻’的,能陪着这个新时代一起,从头长起来的合伙人。”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弗莱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句一开始让他觉得敷衍、甚至有些冒犯的“因为你年轻”,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像雷鸣一样回荡,震碎了他所有的防御和自嘲。
他最初以为这只是一句客套话。
现在他明白,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对他这个人,最精准、也最重的一份定义。
他不会被被薪水打动,也很少被头衔打动。
但此时此刻,一个刚刚以为自己要在冷板凳上虚耗余生的男人,被“你还能创造一个时代”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弗莱明看着对面那个比自己年轻了将近二十岁、领口微敞的年轻人。
他进门时带着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那种老手对新人的戒备,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隐隐的敬畏和颤栗。
他需要冷静下来。他想。
弗莱明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胸腔里那团刚刚燃起的火。
他放下水杯,这才找回了一点点从容。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陆泽。
“那么,Walker先生。”
“你到底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