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共同持有人,和我一起把这件事打到底。法律费用我出,您提供华尔街的关系资源和您的声誉背书。"
格林伯格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桌面,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三下。
"你不是在找盟友,"
他说,"你是在给自己买保险。"
"是的。"陆泽毫不避讳。
"那我得到什么?"
"百分之二十的收益权。"
陆泽说,
"如果贝尔斯登真的崩了,按照行权价二十五美元,最终以两美元成交,您支付的协议价格是……"
"我不需要你算给我听。"
格林斯伯格打断他,
"对手盘可是高盛,如果贝尔斯登真的完了…你知道高盛代表着什么吗。"
陆泽看着他,笑了:
"正因为是高盛。"
格林斯伯格愣了一下。
然后他大笑起来,笑得很大声,在这个安静的地下室日料店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板在吧台后面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切他的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Walker,"格林斯伯格笑完之后摇摇头,"你比理查德聪明得多。"
"理查德以为自己是庄家。"陆泽说,
"但庄家的问题在于,他们永远觉得自己可以控制赔率。"
格林斯伯格收起笑容,重新变得严肃:
"但你不一样,是吗?"
"我不控制赔率。"
陆泽说,"我只是知道,哪张牌会先翻开。"
格林斯伯格盯着他看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他伸出手: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