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倒通道(花旗、AIG):条款参照美系标准,但预期谈判阻力极小(它们急需保费收入,几乎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伊莎贝拉把这张表格在平板上整理完毕,最后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九条通道。三套条款标准。预计全部签完需要多久?"
"美系和花旗、AIG,两周内。"陆泽说,"它们的法务流程我们已经熟了。欧洲那边,给你三周到四周。"
"杰森一个人盯不过来。"
"让戴维再找一个人。"陆泽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下了戴维·罗森塔尔的号码。
"让戴维在四十八小时内,给远星挖来几个精通ISDA、常年打衍生品官司、而且最好有跨大西洋执业经验的顶级诉讼律师。最好能同时和纽约、伦敦、法兰克福三个时区的法务团队对线的人。"
陆泽放下电话,看着伊莎贝拉。
"他们要谈就陪他们好好谈。美国人的仗打硬的,欧洲人的仗打巧的。"
伊莎贝拉站起身,把平板夹在腋下。
"我去安排。"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然后她停了一下。
在刚才那场对话里,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在她的脑子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陆泽说"和欧洲的主要银行都建立好ISDA主协议框架,不是坏事"的时候,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倒也不是隐瞒或者刻意。
更像是一个人在说一句百分之百真实的话的同时,那句话恰好还有另一层他没有说出来的含义。
她不知道那层含义是什么。
也许只是她想多了。
伊莎贝拉摇了摇头,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陆泽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在红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长方形光带。
他拿起笔,在面前的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九个名字。
高盛。大摩。德银。巴克莱。瑞银。RBS。BNP。花旗。AIG。
他看着这九个名字。
然后他在欧洲那五家银行的名字旁边,极其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