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和。

陈都棂也是赶紧低下头，表示明白。

“清禾，带她去洗漱。”

江衍转身走向主卧。

几分钟后，陈都棂被许清禾领进了一间宽敞奢华的客房。

李一同倚在门框上，看着有些发呆的陈都棂，轻笑了一声：

“行了，别绷着了。”

“跟着先生，只要你够听话，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委屈了你。”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去鼎盛资本签《知否》的合同呢。”

房门关上。

陈都棂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

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在冷风中的绝望，再看看眼前这宛如云端的一切。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确信。

江衍在洗手间里许下的承诺，绝对不是酒局上的随口施舍。

她这条命，卖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