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
她正垂着眼整理裙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江澄正要开口推拒,手臂已被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抱住。
“爸爸........”圆圆拖长声调,奶音软得化不开,“你帮妈妈看看嘛。”
“是啊是啊,”娇娇附和小鸡啄米,“妈妈昨天还揉太阳穴呢,眉头皱得像……像……”
“像三天没吃饭的狮子!”圆圆抢答。
苏韵“噗”地笑出声,掩嘴时眼角漾开,竟有几分少女的娇态。
她嗔怪地睨了女儿们一眼,又怯怯望向江澄:“阿澄,我……”
江澄没作声,在沙发坐下后示意她伸手。
苏韵的皮肤凉凉的,脉搏却跳得又急又乱。
江澄垂眸诊了约十几秒,苏韵便安静了十几秒的时间,呼吸都放得极轻,目光一寸寸描摹他低垂的眉眼。
“气血两虚,肝郁气滞。”江澄松开手,“我等下给你个方子,你让人去抓药,每日两次,温水送服。少思少虑,按时吃饭。”
苏韵眼里都是温柔。
江澄起身走向厨房:“我今晚亲自下厨给娇娇圆圆做饭,好久没有给我的宝贝女儿们做饭了。”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下厨了,特别想看到女儿们吃到他做的菜,满眼幸福的样子。
经过双胞胎身边,江澄脚步微顿,“你们俩,跟我过来择菜。”
娇娇和圆圆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乖乖跟上。
路过苏韵时,娇娇飞快地在妈妈手心画了个圈。
那是她们约定的“成功”暗号。
苏韵攥紧手心,望着江澄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脑海里浮现出曾经一家四口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