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握了几次右手。五根手指张开又收拢,动作很顺,没有任何停顿。
“不需要手术了。”他说。
“本来就不会需要。”许南嘉靠着枕头,看着他的手,“你的手会一直好下去。”
傅砚辞抬眼看她。
许南嘉也没躲,脸上还带着笑。她说得太肯定,连装都没打算装一下。
产后整整七十二小时,是第二天傍晚六点十八分。
许南嘉正在给时念喂奶,系统面板在视野里无声亮起。金色的字跳了两下,停在正中间。
【伴侣修复光环运行完毕。】
【配偶傅砚辞先天性颈椎C5至C6节段骨赘增生已永久消除。神经根压迫已完全解除。右侧上肢神经传导功能恢复至正常健康水平。】
【此效果不可逆。】
不可逆。
看到这三个字,许南嘉喂奶的动作停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着怀里正在吃奶的时念,忍不住笑了。
永久消除,完全解除,不可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就算系统消失,一切归零,傅砚辞的手也不会再出问题。那只手已经彻底好了,跟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许南嘉关掉面板,低头亲了亲时念的额头。
“谢谢你,小三宝。”
傅砚辞那天下午还做了一件事。
五点,陆衡从公司赶来医院送文件,一共带了二十份需要亲笔签字的合同。
按以前的习惯,这些文件傅砚辞会分三次签完。中间至少要停两回,活动一下右手,等发僵的手指缓过来再继续。
他坐在病房的小桌前,把文件摊开,拿起笔。
第一份,第二份,一直到第二十份。
中间没停,也没甩手。二十份文件一次签完,字迹跟平时没有区别。
陆衡站在旁边,拿着文件夹等着。签到第十份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盯着傅砚辞的右手看。后来连文件夹都没拿稳,往下滑了一截,他才赶紧扶住。
“傅总,您的手。”
傅砚辞签完最后一份,把笔放下,随手活动了两下手腕。
“手好了。”
陆衡张了张嘴。
他还有不少问题想问,可傅砚辞已经抬头看过来。陆衡只好把话咽回去,低头将二十份合同收进文件夹。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傅总,那我先回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