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是在为姐姐好,可他有没有想过,姐姐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叹了口气,吹灭了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此时晴雯正睡在外间小塌上,听到里面动静,问道:“三爷睡不着?”
贾瑕“嗯”了一声。
晴雯道:“三爷可还是想白日间的事?”
贾瑕点头,突然想到点头晴雯也看不见,微微一笑,又“嗯”了一声。
晴雯却说道:“今天昭儿姐姐来了,见爷在吃酒陪客,留下了一双鞋说是贺礼就走了。”
贾瑕道:“昭儿姐姐来了?怎没与我说。”
晴雯笑道:“姐姐不许,说是离得不远,什么时间来都行,她还带着小棒槌来呢,看起来很是可爱,奴婢自作主张,赏了孩子一个小银锁。”
贾瑕笑道:“此事作的好,你也该赏。”
晴雯说,“昭儿姐姐和棒槌哥的婚事是爷操办的,现在看来,确是很好的姻缘。”
贾瑕知道晴雯的意思,心中一暖,“行了,你的意思我知晓了,睡吧。”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晴雯听着账内传出来匀称的呼吸声,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慢慢睡去了。
正是:
千金易得官难求,父子论财理不休。
偶遇惊鸿留一念,月华如水照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