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时间还早,他们又去沙滩边走了会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聊这两天发生的事,聊今天的国王游戏,还有刚才做的任务。
苏忆安说话向来含蓄,即便是试探,也会给对方留有余地,从不让人感觉尴尬或不适。
他的问题也多是“这两天开心吗”“今天的游戏感觉如何”“我有没有给你带来压力”这类妥帖的话。
对于晚餐后许沐阳与白念初的纸巾吻,还有许沐阳抱着吉他为她弹唱的事情,苏忆安也只是浅浅一问,并没有深究。
他更倾向于把重心放在自己和她的约会上。
沙滩上留下两串脚印,一串深一些、大一些,是苏忆安踩的;另一串浅一些、小一些,是白念初踩的。
苏忆安的余光时不时扫过少女裙底微露的纤足。
白念初踩着一双露趾的法式凉鞋,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带着淡淡的粉色。再往上,是白皙的脚背,还有小巧的脚踝。
偶尔有浪涌上来,她也不躲,任由那点凉意漫过脚背,又退回去。
水珠要掉不掉的挂在上面,亮晶晶的。
苏忆安的目光也挂在上面,微微出神。
有一点……想帮她*掉。
过去这二十多年,苏忆安很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奇怪的恋手癖或恋足癖。
但是……
怎么会有人的脚这么白,这么小?
皮肤也薄薄的,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有点像半透明的羊脂玉。
莹白,又漂亮。
如果白念初愿意帮他……
那他绝对撑不过十分钟吧。
苏忆安喉结滚动。
胸口倏然窜起一簇火,愧疚与欲念在身体里纠缠不休。
明明,白念初什么都没做。
偏偏他每次都被勾得方寸大乱。
脑子只剩下一个字: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