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底下摸出一瓶没贴标签的药酒,牙咬开木塞,往掌心倒了一点,两手搓热。
“老马从南城老中医那儿学来的。你这身子骨看着软,骨头缝里全是结,越僵着不松,淤得越厉害。”
带着辛辣药味的掌心贴上她后腰,隔着那层真丝衬衫开始施力。
“得顺着经络往深了揉,把那层壳按开,水路通了才舒坦。你别跟我较劲,这地方越绷,等会儿我强行挤进去你越受罪。”
叶小禾的脸颊被迫贴着他的下巴,能清晰感觉到他说话时下颌骨传来的震动。
这话表面上说的是老马教的正经跌打手艺,可配合着他那不断往下游移、开始隔着真丝衬衫强行丈量她背脊曲线的手掌,这几句话全变成了带着颜色的敲打。
红褐色的药酒浸透了真丝布料,那块名贵的布料立刻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她泛起一层潮红的蝴蝶骨上。
武城手掌上那些粗粝的厚茧随着药油的润滑,在她纤细的腰线上来回刮擦,每一次用力打转,都带着一种要将她连皮带骨揉碎吞进肚子里的野蛮。
叶小禾被那股辛辣的药力激得眼眶发红,细微的闷哼声卡在嗓子眼里不敢冒出来。
武城看着她这副咬着嘴唇眼角带泪的模样,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粗话。
平时查账本算计人的时候精明得像个成了精的狐狸,怎么这会儿被掐着腰连个响都不敢出。
这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断,他哪怕收着七分力气都怕真把这女人在沙发上给拆散架了,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是在勾他的命。
“今天我这么听话,买菜做饭连厨房台面都洗得干干净净。”
武城的气息已经完全笼罩了她,粗糙干燥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难耐。
“你是不是该给我这干苦力的长工发点过夜的工钱了,叶老板?”
叶小禾脑子里那根勉强维系理智的弦,被这股带着绝对侵略性的气息扯得摇摇欲坠。
她伸手想去推拒他滚烫的胸膛,手腕却在触碰到的瞬间被他反手扣住,直接用单手压制在沙发靠背的边缘。
那些关于三天后周荣盛回来的谋划、两只老虎相撞的恐惧,以及绞尽脑汁想要编造的借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