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城蛮横撬开她唇齿的那一刻,全被那股辛辣的药酒味和浓烈的荷尔蒙绞得粉碎。
他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没给她留,用绝对的体型压制将她整个人困在沙发和胸膛形成的狭小牢笼里。
那些急促交错的喘息、衣料被揉搓发出的细碎声响,在这个连风都停了的夜晚里被无限放大。
叶小禾只能闭上眼,泛白的指甲死死地嵌进了沙发边缘的深色皮面里。
这头吃惯了荤腥的猛兽一旦尝到了甜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把这深不见底的胃口填满。
后来,她连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塌陷的沙发的都不记得了,只觉得双腿腾空,是被武城像扛沙袋一样半搂半抱着弄上了二楼的卧室。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被放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带着阳光皂角味的被子被人扯过来盖到了肩膀处。
武城的嘴唇在她额头上重重地碰了一下,带着粗重的鼻息。
一条结实的胳膊蛮横地伸过来将她搂进怀里,那只还带着淡淡药酒味的手掌习惯性地贴在她的后腰上。
体温源源不断地从相贴的后背传递过来,热得她整个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法再去思考那些要命的算计。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把眼睛闭紧。
算了,今天这阵势是没法开口劝退了,留着命明天再想辙吧。
深夜的寂静里,叶小禾被楼下一阵极轻的动静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