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整整齐齐地铺了上百株“野山参”。
每一株都形态饱满,参须完整,通体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黄褐色,散发着让人闻一口就通体舒泰的浓香。
那品相,比县供销社玻璃柜里锁着的那株镇店之宝,还要好上十倍!
刀疤刘的腿,当场就软了。
他扶着门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老板……咱……咱们这是……这是把长白山给搬空了?”
陆青山看着那满地足以让任何药材商疯狂的“珍宝”,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是给于博准备的断头饭。”
说完,他拍了拍还在发懵的刀疤刘的肩膀,递过去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去找他。”
“就说你手里有批‘好东西’,问他有没有胆子吃下去。”
刀疤刘下意识地打开纸条。
当看清上面那个名字时,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钱老鼠。
县城里,最贪婪,最狡猾,也最没底线的地下掮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