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雨说她救家鸣的那一天,农场考勤上明明白白记着,她根本没上工,是旷工。”
那就全说得通了。
她哪里是碰巧路过救人,分明是提前知道家鸣会在那一带执行任务,宁可旷工,也要守在那里制造偶遇。
偏偏家鸣受了伤,给了她顺水推舟、上演 “英雄救美” 的机会。
也难怪之前家鸣提过去她单位感谢,她一直推三阻四,死活不肯松口;
怕是早就怕旷工的事露馅,被家鸣看出破绽。
如今乔美萍说要给她送锦旗,她倒积极得很,前因后果、时间地点写得详详细细,摆明了是巴不得有人大张旗鼓地表扬她,给自己脸上贴金。
现在由乔美萍托人把锦旗送到单位,不用家鸣再去农场打听她的底细,她自然求之不得。
江文钰越听越气,手掌重重一拍桌面,茶杯都震得轻响:“这些混账,真是好心机!我去把家鸣喊上来,倒要问问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这么明显的圈套都看不破!”
江文钰年轻那会儿,性子也单纯实在,不然也不会被乔美荷那样的人拿捏住。
如今上了年纪,经手的案子多了,看人看事早就练出一双火眼金睛,越看越觉得自家外甥被人迷了心窍,实在不省心。
他当即站起身,就要下楼去找家鸣对质。
可脚步还没迈出门,院子里就传来益仔急匆匆 的喊声:
“妈!三哥对象家里人找上门了!说要找你当面谈谈!”
乔美萍:“……”
江文钰脚步猛地一顿,硬生生折了回来,重新坐下,看向乔美萍,语气里多了几分慎重:“你‘亲家’这就上门了,这事,现在怎么谈?”
乔美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怎么谈?当然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摊开了谈。走,你跟我一起下去,我倒要好好会会他们。”
说完,她拿起桌上那份装着考勤、记录的牛皮纸文件袋,率先迈步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