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的事了。从今往后,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孩子的事……随缘好不好?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你不用靠这个拴住我,我本来就赖上你了。”
秦戾川的唇从她眉心落下来,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唇边。
他说:“对不起。”
南絮愣住了。
这三个字从秦戾川嘴里说出来,比让她看见秦戾川哭还稀罕。
他这个人,骨子里倔得要命,做错了事从来不认,顶多用实际行动弥补,嘴上绝不多说一个字。
“下药是我做的不对。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别憋着。”
南絮听着他低哑的嗓音,眼眶也跟着热了,她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泛红的眼角。
“该道歉的是我。”
“秦戾川……当初那件事,我骗了你。”
她咬了咬下唇,一口气把憋了一年的话全部倒了出来:
“那个周野,是我雇来的。我给了他三倍价钱,让他陪我演那出戏。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那天晚上他手都没碰到我,你就踹门进来了。”
“我那时候就是贪玩……你把我带在身边,虽然不限制我自由,却不让我乱跑。我觉得你管我管得太严了,就想气气你……”
“我知道。”
南絮一下子卡了壳。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晚你说你喜欢他,我一时生气,怕吓着你,就先出去了。等我冷静下来回去找你,你已经不见了。我翻遍了整层楼,后来问周野,他说就看见你进了浴室,没看见你出来。”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后来我私底下查你,查了很久,也没找到你。你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那个周野,我本来没想管他。虽然你雇他演戏这件事让我很不痛快,但你走了之后,我满脑子都是你,根本顾不上他。”
“谁知道这人不怕死。他打听到你的身份,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门路,上门来要挟我,说那晚他录了视频,不给钱就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