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项链是原身一直留着的旧物。
坠子不值钱,银质外壳已经磨损,正面刻着一枝很小的梨花。姜家人曾说,这是姜眠被抱回姜家时身上唯一的东西。
真假千金身份曝光后,孟岚把旧物盒交还给她。
姜眠平时很少戴。
今天礼服领口偏空,造型师从首饰盒里挑出这条项链。她觉得比品牌方送来的钻石顺眼,便留了下来。
林曼的反应太明显。
她认识这条项链。
姜眠抬手按住坠子:“林老师在哪里见过?”
林曼终于将目光移到她脸上。
距离近了,她看得更久。
眉骨。
鼻梁。
说话时下意识抿住的嘴角。
林曼的手指轻轻发颤,随即握紧。
“你先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
“我从小戴着。”
“从小是多久?”
“被姜家收养以前。”
林曼呼吸停了一拍。
她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人:“能换个地方谈吗?”
傅安衍已经走到姜眠身侧。
他没有替她回答,只看向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里面没有监控,门外可以留人。”
林曼点头:“好。”
姜眠把项链重新放回领口:“秦昼,庆功宴照常。”
“你不在,怎么开?”
“先放纪录片。”
周予白从后面开口:“可以放未公开剪辑片段。”
秦昼立刻拒绝:“不可以。”
“那段比正片更完整。”
“正片是你亲自锁的。”
“我现在可以解锁。”
“你喝了多少?”
“半杯。”
“坐回去。”
短暂的插曲让宴会厅重新有了声音。
姜眠、傅安衍和林曼进入休息室。
林曼的助理留在门外。
门关上后,林曼没有坐。
“项链能摘下来吗?”
姜眠看了她几秒,将项链解开,放在桌上。
林曼没有碰,只俯下身仔细看坠子背面。
银壳背后有一道很浅的划痕。
从左下方穿过边缘,像是被硬物刮过。
林曼闭了闭眼。
“是她的。”
“谁?”
“楚玥。”
这个名字落下时,姜眠脑中没有任何原身记忆。
她只知道自己生母已经去世。
姜家当年办理收养手续时,关于亲生父母的信息几乎为空。后来真假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