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闹大,网上出现过许多猜测,却没有一条能拿出可信证据。
姜眠拉开椅子坐下:“楚玥是我的生母?”
林曼看着她:“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她死于车祸。”
“谁告诉你的?”
“我拿到的旧调查资料。”
“还有呢?”
“没有了。”
林曼沉默很久。
她把桌上的项链翻过来,指向那枝梨花。
“这不是商店买的。”
“是她自己画的图样,找工匠做了两条。一条给她,一条准备留给孩子。”
“她那条背后没有划痕。你这条有。”
姜眠问:“你怎么确定?”
“划痕是我弄的。”
林曼指尖停在半空,没有碰上去。
“二十四年前,我刚进电影学院,没钱,也没名气。楚玥住在我隔壁。她借我首饰参加第一次试镜,我归还时不小心把坠子掉在石阶上。”
“我以为她会生气。”
“她只让我赔一顿饭。”
林曼说得很慢。
每句话都在确认边界。
她愿意证明项链来源,却在避开楚玥的身份、家族和车祸细节。
姜眠听出来了。
“你今天来,只是为了看项链?”
林曼抬眼:“我看了《猎罪人》。”
“电影不错。”
“庆功宴消息是周予白发给我的。”
“我原本想来见见导演和演员。”
“看到你以后,事情变了。”
姜眠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多年不提。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楚玥已经去世。
林曼当时可能不知道孩子下落,也可能被什么人要求闭嘴。她现在如此谨慎,说明事情仍有风险。
傅安衍把一杯温水放在林曼手边。
“林老师,如果有不便公开的信息,可以只说你能确认的部分。”
林曼握住杯子,却没有喝。
“这件事牵扯很大。”
“我不能凭一条项链就把所有判断告诉你。”
姜眠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