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家入硝子走近,剥开一颗草莓味棒棒糖,塞进言祀嘴里。
这次她是主动给的。
然后她一只手摁住言祀肩膀,另一只手握成拳,挥向言祀另一侧肩膀。
力道不重,但落下去时微微发抖。
“十二年,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家入硝子的声音很稳,但尾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有点。”
言祀嚼了嚼嘴里的棒棒糖,草莓味的甜在舌尖炸开。
十二年,家入硝子攒了足够多的草莓糖,多到可以主动分给他。
“这算不算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不算。”
硝子把拳头收回去,垂在身侧。
棒棒糖棍在她嘴角轻轻晃动,但另一只摁在言祀肩膀上的手没有收回去。
“这只是对一个混蛋朋友亲切的问候。”
硝子再次安静看了言祀几秒,才收回手,把棒棒糖棍从嘴角换到另一边。
她走了两步,在他身侧停下来,问:“另一个人渣呢?”
“还在度假吧,快来了。”
言祀嚼着糖,含含糊糊地回答。
他说“度假”时语气和说“去便利店买个布丁”差不多,好像夏油杰不是困在另一个世界,只是在哪个海边沙滩上多躺了一会儿。
硝子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
她知道言祀说的“快来了”就是真的快来了。
她知道那个人还活着,会回来,就够了。
家入硝子转过身,白大褂的衣摆轻轻晃动。
“来了让他来找我。我也给他准备了亲切的问候。”
言祀歪歪头。
“好啊。现在我们去哪儿?”
“惠和津美纪都很想你们。”
和五条悟一模一样的话。
一直站在旁边的五条悟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