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魂飞魄散,夺门而逃,却一头撞在了刚进门的马翠兰身上。她脸色煞白,显然是知道了结果。看见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说话。
楼上“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重重摔在地上,接着是长久的沉默。
我缩在玄关的阴影里,大气不敢出。过了一会儿,苏小曼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像团蘸了水的棉花:“浩天,我求求你了,把我留下吧……哪怕就留到过年……你看咱爸妈,年纪都大了,哪受得了这个刺激啊……”
她顿了顿,声音卑微得可怜,“我爸在朝阳区给我买了两套小户型,我搬去那边住,绝不碍你的眼。浩天,我现在不求你原谅,只求你让我把年过完再走……算我求你了……我们就当……就当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朋友,行吗?等过了年,正月十五一过,我就搬走。”
我在楼下听得心惊胆战,这苏小曼过了正月十五会搬走吗?
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该会怎么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