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里,长大了,就有路了。
可她没能长大。
女人恍惚间听到了从麦田那头吹来的风,她看到自己的脚成了一根棍,本人成了驻守在这的稻草人,凝视着碧天白云中,那再也不会浮动的未来。
男人倒在血泊中,女人看着他,又在颈动脉位置补了一刀。
然后她很平静地,抹了脖子。
她不知道男人死前被污染了。
只是意识归于虚妄时,潜意识守着女儿,被污染影响,留了下来。
男人刚刚走到这个房间门口停顿,是因为被杀的恐惧让他本能害怕。
看到罐子,“隐匿”猜到了什么,许久后骂道:“禽.兽不如!”
钟浔拉开门,嗓音温和:“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这类污染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