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献王冰冷的手掌上,踩着脚踏走下马车。
她穿着一件极素的月白色长裙,未施粉黛。
皮肤洁白如玉,五官清冷明艳。
经历了这两年的心惊胆战与极度压抑,她的气质中褪去了最初的慌乱与卑微,沉淀出孤绝的傲气。
她刚刚站稳,视线便不着痕迹地扫过前方的城门。
城门洞内侧,有两排拒马。
城墙上,整齐排列着弓箭手。
“果然戒备很严。”沈莹在心里默默判断,没有出声,安静地落后献王半步。
城墙之上。
紊牢漫不经心地靠在柱子上,目光锁定了那辆马车。
当那个穿着青袍的男人走下来时,他轻嗤了一声。
什么狗屁献王,看着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但紧接着,车帘再次晃动。
一个素衣女子走了下来。
紊牢的呼吸猛地一滞。
清晨的风穿过峡谷,吹拂起沈莹的裙角和鬓边的碎发。
在周围一群粗鄙、脏污、满身汗臭的商贩衬托下,她就像是一颗掉进泥沼里的绝世明珠。
周围嘈杂声、抱怨声、风声,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
周遭的一切画面在紊牢眼中迅速褪色,他的瞳孔里只剩下那一抹月白。
她微微扬起脸,看向城墙的方向。
那是一张清冷到极致的脸。
五官精致,肤白如雪。
她的眼神只是无意识的扫过自己,就让他几乎失控。
紊牢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他抬起手,按在左胸的位置。
那里,心脏正在飞速跳动。
“这是哪里来的仙子。”紊牢喃喃自语,
一旁的芠缒顺着紊牢的视线看去,眼睛瞬间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