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充耳不闻。
除了讨厌又耀眼的祝知予。
“假好人!”
程杳杳才不会相信祝知予真的那么好心,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维持她善良的人设罢了!
山庄占地广阔,除了周黎包下的宴会厅,没人敢到处乱窜。
侍者在十分钟前被临时叫走,程杳杳只能靠记忆摸索回去的路。
忽然,一处隐秘的角落传来熟悉的声音。
“打火机呢?”
程杳杳耳尖动了动,光凭音色便判断出是周黎。
她心头一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迈开脚步。
可下一瞬,另一个熟悉又厌恶的声音打断她的动作。
“周哥别生气,是那个婊子不识好歹。”程清远摸出打火机,抬手挡住夜风,给周黎点烟。
周黎猛吸一口烟,吐出云雾,越想越气,抬腿踹了一脚身旁的树干,白色的刺槐簌簌落下,唯美又梦幻,却挡不住那张神色扭曲的面容。
程清远还在说,“祝知予眼光高得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未必喜欢。”
“周哥不如想想其他办法?”
“或者先把程杳杳拿下,我爸昏了头,就是偏爱她,好在她人傻钱多,去年你随手帮了个小忙就爱你爱得要生要死的。”
“周哥你随便勾勾手,她就会像狗一样爬过来让你c,等得手了你再哄哄她,她手里可有不少好东西。”
那些毫不掩饰的污秽词句直往程杳杳耳朵里钻,刺得她大脑混沌,眼前发黑。
周黎和程清远早就认识?他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
程杳杳不信,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放轻脚步靠近,想要听得更真切些。
周黎哼笑一声,“程清远,你让我睡一个胸大无脑的私生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她和祝知予撞衫是你搞的鬼,你要是这么看不惯她,随便找个人把她干了不是更好?”
“还是说……你迟迟不动手,非要借我来弄她,是因为你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