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拢到壁炉边的地毯上,一边念叨着一边帮他们摘围巾、解外套扣子。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
“外公!外公!”
班纳特先生也愉快地来到两个孩子身边。
简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小查理遗失的那只手套。
她比从前更圆润了些,脸上带着一种被充足睡眠和规律生活滋养过的光泽。
“他们两个在比赛谁第一个进门后开口喊出称呼,”简朝客厅里走来,用一种温和但掩不住无奈的语气说,“我告诉他们这种比赛没有意义,可是宾利说它有。”
简在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她已经三十岁了,但她的表情仍然是那种被许多人称之为“天使般的耐心”的从容。
伊迪斯忍不住笑了一下。
宾利先生确实是这样的人——温和、热忱、容易投入,尤其是在当父亲和长辈这件事上。
他不会像达西先生那样在孩子们面前刻意保持一种庄重得体的形象,有时候甚至会直接蹲下来跟他们一起弄脏裤子和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