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生命都在手中流逝,让路鸣西都有些抓不住。
“阿礼。”他轻声唤她,语调温柔又破碎,像是往常无数次撒娇亲昵的模样,只是再也无人回应,“醒一醒,别睡好不好?”
“我们还要去吃午饭,婚纱照才拍好,还等着你最终审照片,我们还要办婚礼……你答应我的,你不能反悔。”
“你起来好不好?我不闹你了,我不撒娇了,你想做什么都依你,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对你耍小孩子的脾气了,什么事我都听你的,我以后也不会吃醋了,我也保证以后不会和姜枝闹,让你为难,你睁开眼,你看看我,我是鸣西阿……阿礼。”
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男人低哑破碎的低语与哭声,一遍又一遍,绝望又悲凉,回荡不止。
姜枝站在旁边,早已泪流满面,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重生一场,薛礼拼尽全力挣脱困境,熬过所有苦难,避开所有陷阱,好不容易才有了好的归宿。
以为是逆风翻盘,实则是逃不开的宿命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