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所有情绪,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线。
“……好。”女子应了一声,跟着他转身离开。
陆白熹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攥紧手指,将那点微末的温度死死扣在掌心,像是怕它散了。
……
回到院子时,快中午了。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戚雾刚踏进院门,就看见一道金色的影子从廊下窜出来,几乎是扑到她脚边。
“汪!”
是一只很大很大的狗狗。
大狗大狗叫!
星期几仰着头看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声。
戚雾蹲下身,一把将它抱进怀里用力rua。
曾经那个胖乎乎、软绵绵的小奶狗,如今已经长成了威风凛凛的大狗。
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四肢粗壮有力,可爱帅气得不像话。
但它的眼神里,在长大后总是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悲伤。
“星期几,乖宝宝,”戚雾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放得极轻,“我回来了。”
狗狗把脑袋埋进女子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带着委屈的呜咽。
人,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