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输给你这个……你这个野种……”
“野种?”
刘茗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怕,那是一种足以让周遭空气都凝固的极致杀意。
他缓缓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沾满灰尘的牛皮纸袋,那是他在省政法委地下档案库里,用命换来的东西。
“老狐狸,挣扎够了吗?”
刘茗将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张张、一份份地抽了出来。
“那现在,该轮到我,来跟你算算,十年前的那笔血账了。”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院落里炸响。
刘茗面无表情,右手猛地一抡,那个沾满了地底霉味和陈年灰尘的牛皮纸袋,连同几张薄如蝉翼却重若千钧的银行转账存根,被狠狠地拍在了那张冰冷的汉白玉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