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贺驭川面前的桌案上,神色严肃下来,低声道:
“国府眼里只有剿共与派系争斗,不会分半分援军给你。”
“我们虽无正规大军可调,却能号召数万百姓与地下联络员尽数听你调度。情报民力、粮草转运,但凡我们能做到的,全数交付守军。这是我方诚意,山河破碎之际,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
时间转眼已过去一月。
贺驭川不肯签署条约,日军劝降不成,便换了阴狠的法子。
关东军盘踞东北,兵力暂时无法支撑大规模南下,又忌惮着国联的耳目,便暗中图谋,以华制华。
段青岩本就对贺驭川的地盘虎视眈眈,以往打不过,如今有了日军暗中提供的枪炮银元做底气,再无顾忌。
没过多久,段青岩屯兵北部边境,截断贺驭川的北方粮草补给,封锁运河北段航道,同时四处散布谣言,抹黑贺驭川扣押日商货物勒索日侨,煽动亲日商人闹事。
甚至还有消息说,贺驭川正秘密转移府中亲属家眷,随时准备弃城而逃。
城内人心惶惶。
上层士绅富商消息灵通,看出来段青岩这回是动真格的了,纷纷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下层百姓虽不知实情,可见那些大老爷们都逃了,也跟着慌了神,街面上议论四起。
贺驭川连发几道安民公告,可收效甚微,人心一日比一日散。
最终是季望笙出面,和他的同僚在省城街头宣讲,组织学生和工人队伍沿街游行,把日军在东北的暴行一条条念给百姓听,把段青岩卖国投敌的证据贴满大街小巷。
几场宣讲下来,城中的议论渐渐转了风向,骂贺驭川的声音少了,骂日本人和段青岩的声音多了起来。
大帅府的守卫也陡然森严了许多。
贺驭川与日方彻底撕破了脸,清楚他们一旦利诱不成便会来阴的。
他加派了卫兵守在府中各处,陆安身边必有卫兵随行,连林肆院子的围墙外都多了四个荷枪实弹的哨位,昼夜轮值。
可百密也有一疏,终究还是出事了。
日谍利诱不成,便准备以贺驭川的儿子威胁。
可贺驭川严防死守,无从下手,日谍便将主意打到常年照料陆安的奶娘身上,跟踪她多日,摸清了她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