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切断横向联系。”首长摆了摆手,沉声道,“‘白鸽’既然在军统局本部高层,其能量非同小可。在没有彻底清查出这个人之前,任何冒失的动作都可能引发毁灭性的连锁反应。我们必须给‘风筝’争取时间与回旋余地。”
“明白!我这就去发报!”机要秘书迅速转身离去。
窑洞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首长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看着外面渐次升起的朝阳,心中默默念道:“风筝同志,你在孤岛刀尖行走,家里绝不会让你的血白流。这场博弈,延安全力支持你!”
……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之外的上海滩,法租界与华界的交界处。
惨白刺眼的晨雾尚未散尽,尖锐狂暴的警报声便打破了黄浦江畔的宁静。
十多辆挂着日本陆军宪兵队特别通行证的黑色卡车、三轮摩托车呼啸着冲过徐家汇路,车轮踩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泥浪。
“快!封锁各处隘口!所有人出示路条与法租界公董局特别通行证!”
日本特高课大佐浅野雄一穿着一身挺拔的黑色呢子军大衣,腰间佩戴着镀铬的指挥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捏出水来。在他身后,几十名手持百式冲锋枪、神情凶狠的日本宪兵迅速拉起了铁丝网与拒马,将所有进出法租界的通道死死封堵。
十六铺码头的惨案已经震惊了梅机关与南京汪伪政权高层。
齐秉衡身死、江防绝密图纸失窃、两名76号特务被一枪毙命,更可怕的是,死者脸上那令人发指的强酸腐蚀迹象以及现场遗留的机要弹壳,彻底将浅野雄一的疑心病引向了极致。
浅野雄一缓步走到十六铺偏厅货仓外的水雷积水坑旁。
死者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股刺鼻的硝烟与强酸混合的恶臭。
“大佐阁下,经过现场弹道与痕迹专家对比,击杀齐秉衡的子弹是从76号机要处特供的勃朗宁手枪中射出的。”一名特高课少校低头报告,“而且……从死者面部被毁容的熟练程度来看,凶手手法极其残忍且专业,绝非普通江湖混混所为。”
“混账!”浅野雄一冷哼一声,眼角剧烈抽搐,“李士群和丁默邨真把我们特高课当成三岁小孩了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