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暗红色的冰坨。
“突破壕沟!直取中军大帐!”
我跃出壕沟,高声传令。
此时,营地后方传来了密集的喊杀声和火光,我知道,张作相的左营已经得手,正在猛攻蒙匪的粮仓与武器库。
营地内的蒙匪愈发慌乱,不少人已经开始丢盔弃甲,想要朝着营地深处逃窜。
但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前营的预备队早已封住了各个出口。
“缴械不杀!”
“放下武器,留你们一条性命!”
我军将士的喊话声,在混乱的营地中回荡。一些本就被陶克陶胡裹挟而来的蒙人,听到喊话,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抱头蹲在地上。
唯有营地中央,那一百名哥萨克骑兵,依旧在负隅顽抗。
他们身着深绿色的军装,头戴圆筒帽,骑着高大的顿河马,手中的马刀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着森冷的光芒。
一名留着浓密大胡子的沙俄军官,骑着一匹白马,手持指挥刀,用俄语厉声咆哮着,指挥着哥萨克骑兵结成圆阵,抵挡着我军的进攻。
哥萨克骑兵果然名不虚传,即便陷入重围,依旧保持着极强的战斗力。
他们的马刀劈砍精准而狠辣,我军几名冲在前面的士兵,瞬间被砍中,倒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