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扭扭,是他自己缝的。花千骨摸了摸那些针脚,笑了。
“你缝的?”
“嗯。”
“什么时候学的?”
“前世。你缝过一条带子给我,缝反了。我学了,想给你缝一件披风。缝了很久,废了好多布。这件最好。”
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把披风拢了拢,靠在檀梵肩上。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风吹过,山坡上的野花轻轻摇晃。檀梵握着花千骨的手,她的手很小,很暖。
“檀梵。”
“嗯。”
“这一世,我们就这样过好不好?”
檀梵低头看着她。“好。就这样过。你采药,我熬药。你看病,我开方。你煮茶,我喝。你笑,我看。”
花千骨笑了。“那你会不会看腻?”
檀梵摇头。“不会。看一辈子都看不腻。”
花千骨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风吹过,野花的香味和茶香混在一起,甜丝丝的。檀梵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她问我‘你会不会看腻’。我说不会。一辈子都看不腻。”
他合上笔记本,把药箱的带子系好。带子是新的,皮子的,很结实。但他还是摸了摸,想起了前世那条缝反了的带子。这一世,她还没给他缝。但他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