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开口。
“李国栋让我来的。”
这句话一出,门口两人的敌意瞬间淡了大半。
李国栋是马爷在外头最听话、最会送钱送物、最孝顺有眼力见的一个干儿子了。
这一片混子没人不认识李国栋。
其中一人上下扫了楼新月一遍,嘀咕了一句“等着”。
就转身快步跑进去通报了。
没过两分钟,那人折返回来,抬手做了个放行的手势。
“马爷让你进去。”
楼新月面不改色,抬步踏入赌场。
一进门,烟酒味、汗味、铜钱混杂的浊气扑面而来。
里头乌烟瘴气,骰子落盘声、吆喝声、骂娘声此起彼伏。
一张张木桌旁挤满了红眼赌徒。
二楼私人包厢内,最里侧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太师椅。
上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白色寸头、独眼龙!
对方面色阴鸷,嘴角叼着烟,手指间正转着两枚亮闪闪的铜子儿。周身气场很有压迫感。
老马!
老马眼皮微抬,慵懒又倨傲地打量着走进来的楼新月。
在看清是个年轻姑娘后,老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与轻视。
“李国栋让你来的?”
老马吐出口烟,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他自己怎么不来?
派个女娃娃过来?
而且我还没见过你!”
楼新月站定在三步开外,不靠前、也不卑躬屈膝。
目光直直落在老马脸上。
“马爷不用猜,我不是李国栋的人。”
话音一落,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门口旁边,几个蹲着看戏的混子立刻站起身来,眼神凶狠地围了过来。
老马指间的铜子儿骤然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