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极了。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嘶哑,是很久不喝水的表现。
今棠长发披散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就住在同一层的VIP病区。
三天前,以“创作采风期间突发偏头痛”的理由办了入院。
一切都是算好的。
“我说出去。”林屿森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某种濒临崩溃的暴戾,“听不懂人话吗?”
今棠往前走了一步,“林屿森。”
他猛地抬头。
暗夜里,那个女人就那样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月光和走廊的灯光混在一起,从她身后透过来,把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照得朦朦胧胧。
纤细的肩线、柔软的腰肢、以及被睡裙勾勒出的每一寸轮廓,都在那片混沌的光里若隐若现。
她没穿鞋。十个白嫩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而地上,还散着他之前砸碎的水杯玻璃碎片。
“别过来!”他喊,“地上有玻璃……”